杀了他
杀了他
因为憎恶人类,所以会大肆掠夺二代人女性作为他们的繁衍工具。 人类男子与二代人结合诞下的生命残缺,但渑虫人的天赋弥补了这种不足。 繁衍是什么? 是生命的延续,是族群的壮大。 当族群强大到一定程度时,他们会更加肆无忌惮的掠夺。 可惜,人类千万年的智慧积淀是如此坚不可摧,是如此不可撼动。当他们无法对抗这种更加强大的力量时,对于弱小的凌虐也更加残忍。 我的下课时间很早,因为总觉得身上还有残余的气味,我给还在上课的泽兰墨罕发了条信息,没有等他回信,我打算先行回去。 现在正是单兵系与指挥系的上课时间,一路上遇到的人并不多。路过学校中心悬浮的电子屏幕时,我在学校大比排行榜的首列三行上看见了个名字。 路路通。 在一列又一列的单兵系与指挥系里,机甲系显得非常突兀。 材料组建……当时还不知道是什么,原来是造机甲的。 脑子里突然闪过许多念头,但是最终我只是平静地收回视线。或许我应该找个时间去找他要回那三百撒可,毕竟现在的我脱离了泽兰墨罕比他还穷。 我进入宿舍,正打算关门,一股精神力试探着向我袭来。这股精神力其实是隐秘而和缓的,但是我最近对于外来的精神力太敏感了,这种要入侵我大脑的力量于我而言格外尖锐,令我刺痛。 我毫无防备。 我下意识反击。 静。 很静。 这种静默令时间都变得缓慢。 离开银河系,到达新家园的人类脑后多了个腺体,后来研究发现这是“精神力”这种奇妙而玄幻的力量产生的前提。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。 但我知道二代人一定没有。 不容反抗的力度将我按在了门上,一只冰凉的手捏着我的下巴逼迫我抬起脑袋。 “你是什么人!” 他的面容苍白精致,长长的睫毛有些下垂,这让他看起来总是带着倦意。而此刻,这种疲倦怠惰之感无法掩盖他眸中冰冷的审视。 乌柏问雪。 他的手握住我的肩膀,另一只手离开我的下巴,渐渐往下摸索。他摸得很细腻,他在检查我的身体。 何必呢?泽兰墨罕都看过这么多次了。 哦对,他不仅在怀疑我,我又算什么呢? 工整的衣服散开,袒露出我的胸乳,一只手正托着其中一只。 他的力道不温柔,他的体温很低。我的rutou被刺激地高高挺立。 我平静得几乎没有情绪。 这位不会是课上到一半回来睡觉了吧? 这么懒,真羡慕! 如果这是我的大学就好了,我一定不独来独往,仔细想来,和我一个宿舍的女孩子都很可爱。 我放纵了我的思绪。 身下传来刺痛。 我不得不承认我有些慌张,有些恐惧,也有些疲倦。 我突然直视乌柏问雪,一个念头以燎原之势燃烧起来,它如此鲜明而热烈——杀了他吧,让所有秘密都藏匿在死亡之下,没有人会开口说出的事情才能成为真正的秘密。我能杀了他吗?我问我自己。可以的,可以的,当初那位指挥官不是可以自爆的吗?我也有精神力,我也可以。 “你——”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我。 我昏昏沉沉,理智崩塌,记忆中只留下痛苦。 那种痛苦就像往脑子里灌热油一样,我几乎以为自己深陷油锅地狱了。突然,一股冰凉覆盖的火辣辣的疼痛,我难以抑制地呻吟了一声,然后陷入沉睡。 作者有话说: 阿什觉得自己这么长时间的隐藏都化为泡沫,一时承受不住,情绪崩溃了。 抱抱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