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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琋回望,忍不住目送她离开,她像小兔子一样挤出人墙,而后跳过去,一把揽住一个人的臂弯。“我好啦——!”她脆生生说道。像奶糖被敲碎了,甜丝丝的,能溅进许多人的耳朵里。下一秒,夏琋忽地一愣。她的目光长久地黏在那处,极难再挪开。视野里,其余一切都变得发灰了,缓慢了。只有那个人是鲜艳生动的,他只给夏琋一个侧容,还是在笑,满眼宠溺,低头看身边的小兔子姑娘。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独特神情。不知道为什么,会场的音乐突然切到了,空旷的头顶,回响的都是原唱甜到发腻的声线。“晕眩眩,眩呀眩,仰视着你,只是这样就让我觉得光彩夺目,眩呀眩,晕眩眩,惦念着你,只是这样就让我觉得要溶化掉了。轻飘飘,飘啊飘,你唤的名字,只是这样就能让我飘在空中,飘啊飘,轻飘飘,你在笑着,只是这样就能让我流出笑容。神大人,谢谢您,即使是命运的恶作剧也好,和他邂逅,让我感到幸福。……”夏琋站在人群里,突然间全明白了,为什么她会在易臻的车里,听见那些歌。她微微一笑,原来如此。第18章一整天,夏琋都心不在焉,兴味索然,再有人过来也是草草说完。她想,她这段时间的上蹿下跳,东奔西走,抓心挠肝,千方百计,在易臻眼里,也许都是一场笑话。真的很好笑,连她自己都想找个地方好好笑一下。直到展会散场,夏琋换好便服出来,她都没再见过易臻一面。坐上回公司的大巴,身边的张豆豆倒头就呼,一天忙碌,大家都很疲惫,可夏琋就是睡不着。她取出手机,把电话通讯簿、微信联系人都从上至下翻了一遍,却很难按下其中任意一个。除了俞悦,她根本无处倾诉。说起来也讽刺,保持了太久的光鲜亮丽,真以为自己就是那样了。不能哭,不能暴躁,不能丧气,不能难受,什么抱怨都不敢往外讲,粉丝一点都不想听你的负能量,父母容易担忧,黑子落井下石,同行只会看笑话。夏琋切回微信,最终还是点开了子非鱼的对话框。Shahi宝宝:大鱼。子非鱼:干嘛,你活动结束了?好友的秒回,登时让她鼻子微微酸涩。Shahi宝宝:对啊。子非鱼:夏琋,你今天不太对。Shahi宝宝:我怎么不对了?子非鱼:你以前是这样叫我的,大鱼!大鱼~大鱼鱼,绝对不会只有大鱼两个字。夏琋笑出声:我心情不太好……子非鱼:说吧。Shahi宝宝:我今天在会展中心,又看到贱男了。子非鱼:……你们可真有缘分,goon。夏琋不断地打字,连发了好几条:「我看到他身边有个小姑娘,特别年轻。不是我们的装嫩,是真的有胶原蛋白把脸填满的纯天然的年轻,玻尿酸血清根本嘭不出那种效果。她就搂着贱男,特别亲密,贱男对她也是一脸爱意的样子。还不是装出来的爱意,看起来好温柔,我第一次看到他那么温柔的表情。但那个小姑娘也不是真的很小,就算哥哥meimei,年纪都那么大了,会那么亲?易臻那种性格,怎么会来这种场合,除非真的要陪很在乎的人。你懂我意思吗?」子非鱼:我懂,你觉得那女孩是他女朋友?可你之前不是还逐条逐例自信心满满的和我分析过,易臻绝对没女友吗?Shahi宝宝:我今天又重新分析了一下,三十多岁的大学教授,为人师表,肯定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好萝莉那口,年龄差那么大,不好对外面讲,父母也不知道,就自己暗搓搓养着,吃嫩rou。我以前在他车里听过萌妹歌,所以今天更加确定了,不是他听的,就是那女孩听的。子非鱼:听你一说,我居然也这么觉得!幻灭啊,易仙人。Shahi宝宝:对吧。子非鱼:老夏,你听我说,得不到的不一定就是最好,你说你以前钓凯子从没吃过瘪,怎么这个易臻偏偏不上钩,肯定有问题。现在找到根源所在,不是很好吗。你可以继续向前看了,前方还有一大片森林啊。作为旁观者,看到现在,易臻唯一的优点就是让你追不到,其他都算什么啊,帅哥你又不是没见过,易臻没钱就算了,还拽上天。俞悦说得对,但是她这会,很像还没反应过来,就突然被连根拔去一样。胸口有穿堂风,不觉是痛,只觉是空。夏琋往聊天栏里敲字:我真的好郁闷她盯着跳动的光标,过了会,她清空了这几个字。夏琋看向窗外,日光刺目,一时半会都让人睁不开眼。就是啊,有什么好郁闷的。夏琋重新输入:我不玩易……输入法自动跳出“贱男”两个字,排在首位。人或事,一旦成了习惯和寄托,就会变得无孔不入无处不在,这很可怕。她删掉“易”字,换上“他”:「我不玩他了」发送。一身轻松。**夏琋在家蜗了两天,无精打采,从床上蠕动到厨房,再从厨房蠕动到书桌。说是放下了,但总归要有个缓冲时间。一个晚上,夏琋在客厅昏天暗地地打X-BOX,她突然接到一通电话,是林岳打来的,火急火燎的,通知她看微信,说完就挂了。夏琋暂停游戏,捞起手机,微信里,SCC林岳分享过来一个名片,只说,加他。是一个网名叫林思博的人。男性。头像是一棵树。夏琋回过去一张黑人问号脸。SCC林岳:我堂弟,这呆逼今天偷看我手机,看到你照片了,想追你,求着我帮他牵线搭桥。Shahi宝宝:……Shahi宝宝:小林子,我可不是谁都能追的。SCC林岳:我知道,但这可是我堂弟啊。